Archive for 四月 23rd, 2011

「低調」的新定義

Posted by on 2011-04-23 18:38 | Tagged as: 政治

昨天晚上,臉書的朋友分享了一篇蘇貞昌助選團隊成員的拉票文章,其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我始終相信,我們真的不差,經過四場政見發表,更顯出有經驗與歷練的差異與重要,但認真聽完四場的人少之又少。我沒有辦法很明確的解釋為什麼我們同陣線的人都比較低調,我希望是因為我們堅持不要對決、不要攻擊,所以大家安靜」 這篇文章其實是有點小小抱怨:為何挺蘇的網友沒有那麼多、聲音沒有那麼大。但是我看完之後,卻覺得非常詫異,因為文章中所提到的「低調」兩字,跟我從小到大所熟知的定義居然有十萬八千里的差別。文章裡面所談到的「不要對決、不要攻擊」,也跟事實相差太遠:

作掉第一名的方法:蘇貞昌在自由時報大勝?

Posted by on 2011-04-23 16:27 | Tagged as: 媒體傳播, 政治

我今天中午 11:40 分左右才剛寫了一篇「作掉第一名的方法」,自由時報上面的網路投票馬上就有某種勢力當場表演了一次怎樣作掉第一名,真是孺子可教。自由時報從前天(4/21) 下午 2:00 開始一直到明天下午 2:00,舉行「民進黨總統初選政見會落幕,您認為誰的表現最好?」的網路投票。

4/28: 許信良成為民進黨總統候選人?

Posted by on 2011-04-23 13:30 | Tagged as: 共筆文章, 政治

作者:kaohsiung 4/28 快訊: 許信良代表民進黨參選 2012 本報訊/中毒社 根據民進黨今日中午公佈最新民進黨總統初選民調結果: 馬英九以38% 贏過 蘇貞昌33%;馬英九對決蔡英文、馬英九以39% 贏蔡英文 37%;馬英九對決許信良、馬英九以15% 輸 許信良17%

作掉第一名的方法

Posted by on 2011-04-23 11:41 | Tagged as: 政治, 隨筆

國小五、六年級的時候,我的成績都是班上第一,但我們的老師顯然有不同的想法。當時班上有個同學是學校裡另一個老師的兒子,他的成績一向在我之後。 於是,在畢業典禮那天,代表所有六年級各班第一名上台領獎的一男一女,分別是我老師的女兒(在另一班就讀),以及我班上那個另一個老師的兒子,我當場傻眼。我的第一名,就這樣被兩個老師的「特殊遊戲規則」聯手作掉了。 當一個老師想要班上的第二名「變成」第一名時,他可以想出很多「奇怪」的遊戲規則。例如,他可以對全班同學說: 為了確定我們班上第一名是誰,讓我們來作「對比式民調」: 1. 你覺得「黑雨 vs. 班上那個最喜歡打人的同學」,哪一個成績比較好? 2. 你覺得「某老師的兒子 vs. 班上那個最喜歡打人的同學」,哪一個成績比較好? 為了「公平」起見,除了班上所有同學可以參與投票之外,我們也邀請學校所有其他老師參加投票。 投票結果出來,老師的兒子大獲全勝,高興地上台領獎。聽說,這樣就叫「第一名」。

媒體的報導 vs. 人民的聲音

Posted by on 2011-04-23 11:13 | Tagged as: 媒體傳播, 政治

今天(4/23) 自由時報上有一篇「羅致政造勢 蘇蔡站台」的報導: 「進黨新北市板橋區立委參選人羅致政昨晚在板橋第一運動場舉辦首場造勢晚會,邀請蘇貞昌、蔡英文兩位重量級貴賓到場站台,主辦單位刻意岔開兩人入場時間,王不見王、以免尷尬。 老縣長蘇貞昌到場時,掀起電火球旋風,向台下民眾細數當年北縣執政政績,拜託大家支持羅致政,他話鋒一轉,『如果他能獲得民進黨內總統提名,母雞帶小雞最好』。

「『中』毒」比「台獨」更可怕

Posted by on 2011-04-23 03:42 | Tagged as: 政治

什麼是「『中』毒」?就是吞了「中」國的「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通常,一個已經中毒的人,自救都已經無暇,當然更沒什麼力氣去譴責「台獨」。但是,中國的毒是很特別的:它讓人「『中』毒」之後,儘管全身癱瘓,卻仍可以留著一根舌頭大罵「台獨」,這才是中國毒的可怕之處。已經被賣給親共傾中紅頂商人的中國時報,經常呈現出「『中』毒」症候群。這家報社從過去自稱的全國第一大報,雖然早已淪為台灣四大報的老四,卻仍然有力氣留著一根舌頭來大罵「台獨」。中國時報在 4 月 22 日所刊出的「旺報社評:蔡英文何必以全球化包裝台獨」,就呈現了這種「『中』毒」後的嚴重後遺症徵兆。

一個六年級外省第二代的恐懼:世世代代的綑綁 / 陳甜

Posted by on 2011-04-23 01:56 | Tagged as: 共筆文章, 政治

前言:此文在 2003 年底出現在舊媒抗上,作者為陳甜。在泛綠論壇常常看到不少好文章,這篇是其中之一。年輕時的我不但是國民黨的忠實信徒,更是把中國當祖國嚮往不已的深藍份子。但國民黨的權威與腐敗讓我覺醒,後來變成一個極端仇視外省族群的深綠獨派。這篇文章雖然說的是藍軍對外省後代的捆綁,但身為外省第二代的作者在文中深切反省藍軍的態度,竟讓變成獨派的我也開始反省:綠營是不是也有在動員族群?我自己是不是也被綠軍『捆綁』了? 以這些反思為起點,我漸漸看清:藍綠雖然對立,但雙方不管是政治人物或其支持者,其思考方式與行為特質是相當類似的。如果這樣,我當初從深藍擺盪到深綠還要再面對同樣的文化與言行,這種擺盪又有什麼意義?我反抗的到底什麼?我的追求與寄望,又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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