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進黨大高雄與大台南市長初選已經結束將近一個多月,然而落敗的許添財最近的言行卻讓許多泛綠支持者極為不恥。許添財當初既然同意初選制度,選輸之後卻動作頻頻不肯認輸、甚至暗示有意脫黨參選的行為,令人想起一兩年前肯德基的廣告:

許添財就像這個廣告中躺在地上耍賴的阿兵哥一樣,大叫「這不是許添財!這不是許添財!」,一個「大人大種」(台語)的政治人物表現出來的政治風度,竟然跟躺在地上翻滾哭鬧耍賴的孩童無異,可謂台灣民主過程的奇葩現象。

讓我們來回憶一下,在民進黨台南與高雄初選之前,台灣社曾經請參與初選的各個候選人簽署一張「民進黨直轄市長初選互信約章」:

由以上的網頁快照圖檔可知,許添財跟蘇煥智當時是簽署人之一。既然簽署了這份互信約章,就代表這些候選人認同初選制度,並且願意展現民主競爭的風範。那麼,許添財在初選結果揭曉後,為何卻表現出跟當初完全不同的態度呢?這是不是將當初發起簽署的社團當作笨蛋?這是不是將所有泛綠支持者當作笨蛋呢?

許添財在初選結束後,在媒體前發表過以下的言論:

自由時報「人要有道德勇氣,自己在十四年前競選市長時,曾經脫黨參選,當時是為了『向不公不義的提名制度』對抗,自己也是『勇於挑戰制度、向邪惡對抗的人!」、「『昨日是昨日的事、今日是今日的事』,現在多講無益,最關心的是台灣大局與未來前途,要選擇『對抗』或選擇『慈悲』,都以這塊土地與人民福祉為主要考量」

中時電子報「『未來的路,幾乎都被斷了,還有什麼可談的!』許添財的幕僚如此表示,『老闆在兩個月內,就會決定是否脫黨參選!』許添財也確實向各局處首長明確表示『再給他兩個月的時間』」

在台灣過去的大型選舉中,叛黨或破壞團結的政客絕大多數都沒有好下場,例如趙少康、宋楚瑜、以及十四年前叛黨自行參選的許添財。為何這些人甘願冒著外界的指責與鄙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選到底呢?為何這些人明知這種行為在民主社會極為可恥,卻還是前仆後繼一直出現呢?或許對他們而言,自己的前途與利益恐怕遠高於國家跟社會的發展,加上身邊抬轎者基於利益考量競相慫恿,才會與社會民意脫節,自以為天縱英明,非「我」不可。

從以上種種言行,以及初選結束之後許添財遲未宣佈敗選,都可以看出許添財是個沒有民主風度的政治人物,更不用談他對台灣這塊土地的願景與理想是什麼。更離譜的是,當初發起簽署互信約章的社團與學者菁英,個個自動噤聲,不敢去譴責許添財這種極為丟臉的耍賴行為,把知識份子的臉都給丟光了,也讓所謂的「互信約章」變成一張廢紙。為什麼一些泛綠學者或社團在批判比較溫和的政治人物時毫不留情、咄咄逼人,碰到許添財這類扯後腿的政治人物時卻反而退縮呢?

現在,甚至還有一些人在牽拖賴清德態度不好,「所以」許添財才會如何如何。問題是,許添財在過去已經背叛過民進黨一次,並非清純的小甜甜,要想讓泛綠支持者相信他是因為被壓迫而猶豫,恐怕難以服人。再者,當一個人為己為私不管如何都要出來選的時候,對方什麼樣的話語都可以拿來當作藉口。

當民進黨與泛綠支持者從 2008 的慘敗慢慢進展到如今的自信,任何類似許添財不服輸的可恥行為一定會受到絕大多數泛綠支持者的鄙視。在這樣的氛圍下,就算許添財真的脫黨參選,我並不覺得他可以影響多少票數,了不起底下樁腳所能夠影響的幾千票罷了,最終會遭到歷史無情的淘汰。

另一方面,知識份子的鄉愿與懦弱,或許也是政客敢惡搞的原因之一。泛綠支持者或許也該反省一下,過去每次有這種離譜的政客出現時,明知這些人往往自私自利,不為大局著想,但許多人卻仍選擇自我閹割聲帶,對這類政治人物百般容忍、不敢發聲譴責,但每次搞到最後卻總是盼到最壞的結果,何苦呢?

滿口民主,卻一點民主風度都沒有。看到這些政客的離譜行為,我們是否像肯德基廣告中的父母,過度寵壞了這些政客呢?這些政治人物都已經是五、六十歲的人了,照理說是他們應該要解決人民的問題才對,怎麼還有臉侈言要選民們體諒他們的「情緒」問題、還要等候他們「療傷止痛」呢?如果這些政治人物真是那麼脆弱,不如乾脆回家咬奶嘴算了,不要再出來欺騙選民、吹噓他們有多能幹,免得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