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改革,是否一定需要群體的大型活動,或是需要政客與政黨的推動,才能作到?一個現代公民社會中的人,是否一定需要具備法蘭西斯。福山在「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一人」當中所明示的「氣魄」,才能影響社會的走向?個人行善的力量,是否需要像台東愛心阿嬤陳樹菊那麼全心全意地奉獻自己,才能稱為「善行可嘉」?這三個問題的答案,我認為都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