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作為一種「生意」
Posted by 黑雨 on 2008-11-28 21:05 | Tagged as: 政治
我一直想不透,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願意相信那麼多億的錢匯到海外,還可以掰成是建國基金、公共事務之用、以及其他林林總總一堆說法。在這段期間,民進黨分崩離析,謝長廷選舉經費不足,都沒有聽過什麼阿扁拿多少億來贊助。甚至是蔡英文為了民進黨到處奔波,勸募小額募款時,那 7 億、10 億,卻在海外不動如山。如果大家都這麼好騙,不如那幾億拿來給我保管,我也來說成是建國基金,不過這幾年來的利息,嘿,那大家當然就不用提了。
後來,我想到吳三桂,也想到連戰。吳三桂痛恨闖王攻入北京搶走他的愛妾,於是,只要是能對付闖王,什麼人都可以是同志,所以清兵就這麼入關了。連戰不也是如此?只要能打倒民進黨跟台獨,就算是殺人如麻的共產黨也可以當朋友。用這兩個例子來看,一堆痛恨國民黨入骨,甚至激烈到失去理智的人,認為他們跟阿扁「聯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所以那幾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打敗惡魔黨」的神聖使命下,似乎也無關緊要了。
我也想到社會心理學當中的「偶像崇拜」與「偶像幻滅」。很多人在成長的過程當中,選擇了若干名人當作偶像,作為自己的美化鏡影。當偶像突槌時,其意義也等同於宣告自己的幻滅。因此,許多人選擇拒絕去相信事實,因為他們無法接受對自己的否定。不過,每一次的偶像幻滅,其實是自己成長的另一個里程碑,能跨得過去,人生的境界就更能爬高一層,只是許多人沒有想到這一點罷了。
當然,還有一部份的人認為泛綠一定不會錯,所以死也要挺到底。這就已經近似於宗教崇拜的層次了。如果希臘羅馬神話中的眾神也會亂搞,如果上帝也能任由猶太人被納粹屠殺而裝傻,那麼,生而為人的政客或政治人物,有哪一個絕對不會出錯呢?中國明朝宦官魏忠賢掌握大權之時,朝野紛紛為他建立「生祠」,把他提升到跟神一樣的地位。幾百年後,在台灣,我們居然看到某些泛綠的政治人物正在重覆這樣的歷史現象。誰說這些人沒有受到中國的影響呢?
這陣子種種混亂現象看下來,我突然覺得,我們對於政治人物的期待都太高了:我們總是期望一個強者或一個超人來幫我們解決多數的問題。但是從有民主政治以來,這類強者僅僅是歷史偶然,而非必然。能將政治當作是「志業」的,其實僅屬鳳毛麟角,多數的政客是將政治當作「生意」來看待,也因此錢會累積得越來越多。在世俗、權力運作、妥協等等因素的混合下,也許所謂的「民主政治」,其實其真正的意義,是選出一些不會讓國家「更壞」的政治人物罷了。
如果我們能夠回歸到「人」的層次,則人有貪嗔慾怨,實屬自然天成。如果當初沒有那麼大的期望,如今也就不會有那麼大的失望,也就不需要厚著臉皮挺扁到底了。至於其他那些想選縣長、想選總統卻又怕被扯後腿,以致於不得不挺的人,他們其實也是「玉石俱焚」恐怖主義的受害者,有其可憫之處。只不過,一個原本可以在台灣歷史留下良好名聲的人,如今注定在以後的史書上僅能留下「要脅他人一起死」的臭名,如此轉變,令人不甚欷噓。
3 Comments »


只要有人就有腐敗的可能,就有歪曲傾斜的可能,政治一樣,宗教也一樣,人會犯錯會貪心會迷惑,但理念不會,方向一直在。
我也不相信什麼建國基金的說法,比較相信行為所解讀出來的意味。如果什麼事情就只能分成黑白兩面,那是非對錯的界線,豈不是越加模糊?混亂越加明顯?
一個人特別注重什麼,他的成就(或失敗)往往也就在那裡。這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有人說,中國人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民族,好像台灣擺脫不了地也承襲了這個特質,或許就是布大所說「阿Q式的精神勝利法」的根源。
因為想要感覺良好,就要知道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在哪邊,然後期待、擁護一個能把壞人消滅的好人出來,從此好人的頭頂就有光圈,百姓就萬世太平。
我想台灣人對民主的習慣還要加強,對法治的尊重還要訓練,威權體制下不用去多想,等著領導、權威派一個答案給我們就好,但民主則不然,人民要練習、適應自己去找答案,而且這個答案還要隨時修正,平安與幸福不會哪天早上起床開門時,就會跟報紙一起自然地躺在信箱裡,我猜政黨還要再輪替個幾次吧,現在覺得連宋那個時代實在老朽不堪,其實算算也沒過幾年,很快扁馬也會過時,只希望時間站在台灣這邊。
挺扁可能是意氣之爭吧。
昨天才和弟弟聊到,他的老闆們多是民進黨支持者,現刻只要罵馬政府,往往被人回堵阿扁,大家多是惱羞成怒無話可說,全都巴不得他快被槍斃算了。
站在反國民黨的立場,在他們重新執政後,媒體打壓下,民進黨尚無重生訊息之際,我們不得不大搞悲情吧。
題外話,弟弟昨天提到,陳定南不曾使用過特支費,清廉好官真是少之又少啊。